英勤的故事【～1，待續】

kuomojo · 發表於 2016-10-17 20:29:07

英勤的故事【～1，待續】

藍姓在百家姓中排名第131位，中國姓氏中排名第260位，藍姓起源於藍夷，
居住山東半島的東夷族因喜用藍靛染衣而得名，在商朝時的中丁、河亶甲兩王兩次戰爭下，
藍夷一支被迫遷往陝西、一支遷往湖南，所居地多稱藍田，後與當地原住民結合或融入漢族、
瑤族、苗族以及畚族，藍姓是畚族四大姓氏之一，廣東的藍姓大多是由畚族起源。

宋、元兩代藍姓也繁盛於福建，不過福建分閩東南西北中，有客語的汀州話、吳語的浦城話、
贛語的建寧話、彰泉的閩南話，說閩南話的最多，但口音、腔調不同地區就有所不同，
閩南指福建南部九龍江、晉江流域區域，臨台灣海峽，主要為漳州、泉州、廈門三地，
漳、泉兩移民又稱河洛人，通行河洛語，河洛語就是閩南語，台灣說的是漳州、泉州的閩南語。

藍姓不是閩南人的姓，閩南漳州、泉州人最早到台灣，在台灣閩南人也最多，客家人後面才到，
由於主要地方都被閩南人佔了，所以客家人不是在山裡就是在海邊或閩南人少的地方，
但是藍英勤可是正港的台灣人，有多正港？他的先祖是從閩南的唐山過黑水溝來到台灣，
早在鄭成功治台時就已經住在台灣了，但族譜裡只能追溯到曾曾祖父而已，
因為他的曾曾祖父約七歲時幫藍姓的人家放牛，這戶藍姓人家的家境算佳但無子嗣，
藍姓兩老看到他曾曾祖父還蠻聰穎的，就把他曾曾祖父給收養了…問題就出在這裡。

他曾曾祖父的家原住在某條溪河邊，爸爸抓溪裡的魚蝦去賣維生，家裡有三個男孩三個女孩，
一年裡吃不到幾天純白米飯，他曾曾祖父是五男，六歲那年颱風來、溪水暴漲、家被沖毀，
他曾曾祖父被水沖到很遠的地方，不知道家在哪裡、不知道家在哪地方，只能開始在流浪，
然後被藍姓人家看到就帶他回家，小勤的曾曾祖父只知道自己姓郭叫啥，其他都不知道。

藍姓人家沒有子嗣就把他收養，要傳香火的當然就改姓藍，被收養後雖然沒吃香喝辣，
但也還過的不錯，三餐溫飽、讀書習字，哪知道三年後四十多歲的藍夫人老蚌生珠，
生了個小男孩，不過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，所以小勤曾曾祖父被降一級當成備胎，
藍姓人家也只顧小男孩不再很關愛他，哪知道又屋漏偏逢連夜雨，船遲還遇對頭風。

小勤曾曾祖父11歲時，快50歲的藍夫人又生了個小男孩，小勤曾曾祖父怎麼沒也改名叫招弟，
這下他連備胎也沒得當了，雖然已經收養已經改姓但還是外人，他慢慢明白現實是殘酷的，
十五歲時就離開藍家說要去外面打拼，藍家人表面上很不捨，但暗底是你快走我們不送…

因為不走的話就要多分一份家產…有夢最美，但常常伴豬相隨，他苦幹實幹的從城鎮幹到農村，
我不會A你一毛錢，因為沒千沒萬的我不A，我不會把你的任何一毛錢放進自己口袋裡，
因為我只會把你上千上萬的錢放進自己口袋裡…小勤曾曾祖父發現城鎮裡的人都心機好重，
不過他為人誠懇、做事勤勞，然後就有姑娘家願意嫁給他，當然不可能是小姑娘。

當然是個嫁不掉的老姑娘，各位可別嫌棄老姑娘，俗語說娶某大姐坐金姣椅，
妻子為他任勞任怨、勤檢持家、生了五男兩女，男丁多將來幫手就多，當時就這樣的觀念，
可是生得多不是就都餵的飽，這是佃農的宿命，小勤曾曾祖父很努力的做家境還是不怎麼好，
那麼多張嘴要吃的負擔真的太沉重了，所以小勤的曾祖父十二歲時就離開家了。

小勤曾祖父是三男，吃的東西都搶不贏兩個哥哥，父母又怕他搶兩個弟弟吃的東西，
能出去當然就出去了，有夢最美，但還是常常伴豬相隨，他苦幹實幹的一樣城鎮幹到農村，
一樣覺得城鎮的人都心機都好重，然後在現在的雲林縣北港鎮結婚，妻子也是個嫁不掉的老姑娘，
誰會嫁個什麼都沒有的男人？結婚後兩人決定換個環境一起打拼，到現在嘉義縣新港鄉某村落腳。

租田租房、種田兼養雞鵝，凡事起頭難所以先能過且過，雖然一樣是貧窮的佃農，
住的地很簡陋的農舍，但夫妻倆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會有出頭天，因為天公疼憨人…
可是小勤的曾祖父一點也不憨，因為他一直想孔想縫的要賺錢，因為妻子為他生了六男兩女，
錢不多賺點怎麼養活一家老小？所以一樣是養的活但幾乎都吃不飽。

所以小勤的祖父十三歲就離開家到隔壁村去打拼賺錢，這個村子裡很顯然沒啥搞頭，
到另一村混了好幾年再到另一村混了好幾年，才租到兩分田耕作，那是王姓人家的田，
王家兩老沒有子嗣，五十多歲後才收養一個張姓女孩，王家兩老看小勤的祖父純樸又勤勞，
就把他招贅了，只要抽豬母稅的所以張姓女孩沒有改姓王，豬母稅是女的所生的男孩，
有幾個要從女方家的姓，或前幾個生的小孩從女方家的姓…反正就是要先說定。

可是結婚登記後養女選擇被疊姓，譬如叫王春嬌，丈夫姓張，疊姓後身分證上是張王春嬌，
所生的小孩當然一樣是姓藍，王家兩老很不諒解養女選擇被疊姓，就叫小倆口自己出去打拼，
田給你們種但不能住在王家，夫妻就租了間小房子，小勤的祖父努力耕作、小勤的祖母努力的生，
生了三男兩女，可是小勤的爸爸七歲時祖父就病故了，當時最小的才出生沒多久。

祖母對未來感覺非常茫然，王家兩老還在，兩老說只要男孩改姓王妳們就可以回來住，
小勤的祖母個性很硬，拒絕小孩改姓，不要小孩改姓？好啊？田收回來不給妳耕作，
看妳能撐多久…小勤的祖母有能力耕作嗎？房子不租了，跟人借地方搭遮陽避雨的簡陋房舍住，
位置在王家屋子的旁邊，只隔一條小路及一道高牆，小勤的祖母帶五個小孩生活過的非常辛苦。

多辛苦？小孩常常吃不飽，不是白米飯吃不飽，是能吃的東西吃不飽，但祖母就是不屈服，
含辛茹苦的把小孩慢慢帶大，男孩在稍懂事後開始幫人家農忙賺點小錢貼補家用，
割稻子、收蕃薯、放牛…王家兩老都走了小勤的祖母一樣不回那個房子住，怕被閒言閒語，
直到小孩大了存夠錢才把屋樑已經腐朽、屋瓦嚴重破損的王家重修，這房子就變成小勤的祖厝，
王家的田當然也是小勤祖母的田，繼承啊？不過田租給別人耕作…小孩長大能賺錢了。

小勤的爸爸從小就較活潑，小孩多的家裡，越活潑的小孩越不得父母寵，這是真理，
因為父母感覺你這傢伙真的討厭死了，如果還剛好排第二那就更慘了，小勤的爸爸就排第二，
所以小勤的爸爸不太得寵，祖母寵長子、三子，不太得寵又沒差，日子還不是一樣在過，
小勤的爸爸長得算一表人材，但不會對女人主動，可是對他有意思的女人也不敢主動。

因此到了27歲時才有媒人來說媒，媒人受住在朴子的人家委託，因為長女已經25歲了還沒對象，
沒喜歡的男人也沒男人追求，女方在朴子是個大家族，因為有七男二女共九個小孩，
雖然是大家族但不是大戶人家，不是大戶人家也還過得去，小勤的外祖父日治時候曾當過警察，
那時候台灣人要當警察並沒有那麼簡單，日治後期才有很多台灣人當警察。

小勤的外祖父能作詩作畫，是詩人協會的會員，在地方上還有點名望，媒人受託後就較嚴謹一點，
四處打聽適合的對象，阿貓阿狗小勤的外祖父一定不會接受，有點錢的人家不會娶個老小姐，
然後找到小勤的爸爸，小勤的祖母一聽是女方是朴子有名望的人家，就跟媒人說對方能接受較重要，
接著小勤的外祖父祖母看著媒人帶去的小勤爸爸的照片，兩老心想長得還算一表人材。

雖然家窮但年輕人肯打拼就會有前途…然後小勤的祖母看小勤的媽媽的照片，
雖然有點嬰兒肥、有點壯碩但也相貌端正…就這樣兩人結婚了，但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，
長子受寵、長媳就有點囂張跋扈、趾高氣揚，小勤媽媽嫁過去後一直被大嫂欺負，
小勤爸爸看在眼裡不舒服在心裡，哪個丈夫願意看到妻子被同樣是媳婦的長媳欺壓…

所以小勤的姊姊出生後沒多久後，小勤的爸爸找到唐榮養蘭場的工作搬離祖厝到高雄市去，
地點在高雄市、住在苓雅區，搬去沒多久小勤媽媽就又懷孕了，小勤就在高雄市苓雅區出生，
小勤差姊姊一歲，搬到高雄市當然租的不是房子而是房間，租的房子裡有租個算命的，
那算命的年紀也不小了，他說沒啥東西可賀喜你們夫妻生貴子，幫小孩算個八字當成他的賀禮。

「呃…這孩子…什麼都有…」「真的嗎？」「對…但沒有錢。」小勤的爸媽楞看算命。
話有這樣說的嗎？「沒有錢不是很窮，是身上沒什麼錢。」那還好。「那…命好不好？」
「這孩子呃…什麼都好…」小勤的爸媽有的不安的看算命。「不會就命不好吧？」
「沒錯…不過這個命不好不是不好命，是會遇到比較多事情。」「那什麼名字比較好？」
「嗯…以這八字來看…取英傑勤奮的英勤是不錯的名字。」英傑勤奮的英勤？這名字不錯。

小勤爸爸以為可以做到退休，沒想到過來還沒一年唐榮就關閉養蘭場，唐榮認為養蘭沒有前景，
唐榮是國營事業，但小勤爸爸是約聘顧人員，所以我說收就收、你只能摸著鼻子乖乖離開，
可以繼續在高雄市找其他工作，但台北市更繁榮，小勤的爸爸決定到台北市去拼一下，
就舉家搬到台北市，先租個小房間安頓，小勤的爸爸則去騎人力三輪客車載客賺錢。

人力三輪客車當然是租來的，哪有錢買人力三輪客車，可是這時台北市有很多人力三輪客車，
而且人力三輪客車在民國五十年代已經賺不到什麼錢了，騎著人力三輪客車載客東跑西跑，
小勤的爸爸發現龍口市場裡有房間要出租、租金還很便宜，小勤的爸爸心裡開始盤算，
騎人力三輪客車，扣掉人力三輪客車的租金及吃飯，跑一整天也賺沒幾個錢…

在市場裡做個小生意一定比騎人力三輪客車好，小勤的爸爸就決定不騎人力三輪客車、搬家，
台北市古亭區的龍口市場形成於民國43年，會叫龍口市場是日治時這裡是龍口町，
租在菜市場裡的小死巷子快到底的一間兩層樓的樓上，二樓有四個房間，租的是第二個房間，
房間很小所以租金很便宜，夫妻倆加兩個小小孩…住起來不會太擁擠。

一樓是房東一家在住，二樓是木造的，樓梯在一樓廚房浴廁前，樓梯走上去左邊是小陽台，
這陽台面積就是一樓廚房浴廁的面積，二樓陽台兼二樓住戶的廚房兼廁所兼浴室，
樓梯右邊是窄窄的走廊，走廊上有三間狹長型房間，走廊底還有一間稍長方型房間，
二樓的房間都沒有門，只有包棉被的布做的布門簾…講直白一點二樓就是個貧戶區。

小勤爸媽在小死巷子口邊擺小水果攤，本以為這樣就能養家活口，哪知生意就是不怎麼好，
接著小勤的弟弟出生，手頭越來越緊，哪知隨後小勤媽媽又懷孕了，眼看無法再繼續撐下去，
小勤爸爸就收掉小水果攤，經人介紹改去當泥水工學徒，這工作有做就有收入比較實在，
那時媽媽到雜貨店買米油鹽要先賒帳，等爸領到工錢再還錢，以上的事小勤都沒有任何印象。

醫學研究認為人在3歲前大腦未完全發育，所以3歲以前的發生的事都沒有記憶，
龍口市場外邊有條萬新鐵路經過，這條萬華到新店的鐵路在民國54年3月25日開始拆除，
在小勤最初的記憶裡看過幾次火車經過，看到鐵路被好多工人在拆掉，
從出生到民國54年4月，小勤還沒滿三歲六個月，不過那些記憶都是很片斷的。

小勤滿四歲時姊姊五歲、弟弟2歲、妹妹剛出生，但他的記憶裡都沒姊姊、弟弟、妹妹，
可能他太好動了，還沒滿三歲六個月就在龍口市場裡趴趴走了…媽媽怎麼沒看好他？
媽媽怎麼看好他？媽媽當時挺著肚子還要照顧4歲的姊姊、1歲的弟弟，
常常媽媽一轉頭小勤就不見蛋了，挺著肚子還要顧4歲的姊姊1歲的弟弟…還要上下樓梯。

一開始媽媽當然有去找，慢慢的媽媽也懶得在管他了，反正小勤玩累了、肚子餓了就會回來，
家裡小孩多越活潑越不得寵，所以小勤有印象開始爸爸就是在做土水，媽媽常常在打他，
小妹生完後小勤爸媽本要送給別人養，因為撫養四個小孩的經濟壓力真的太大了，
但是人家把小妹抱走的當晚，夫妻倆又去把小妹抱回來…既然生了，過的再苦也要養。

小勤的片斷記憶裡還有半夜裡偷翻市場攤架裡看有沒有什麼好物，基本上都是在找水果，
沒想到竟然主人就在幾樓陽台看著，八成是被偷怕了，可能市場裡的小偷很多，
市場裡的小偷真的很多，還有些小偷是專門只偷做生意的錢或東西，
有個大他幾歲的男孩跟小勤炫耀偷錢很容易，小勤當然不相信就跟著他走看他怎麼偷。

那男孩邊走邊尋找目標，一個賣東西的女人和隔壁在說話時，男孩的手慢慢伸過去，
伸進裝錢的鐵餅乾盒裡，賣東西的女人發現手用力拍打鐵餅乾盒，但男孩的手已抓到錢了，
只是瞬間而已那男孩抓著錢轉身快跑…小勤想我沒辦法跑那麼快，還是不要做這種事。

當時小死巷子裡的小水溝裡還看得到泥鰍，這小死巷裡後半住了不少窮困人家，
譬如小勤住的這房子對面是住個老太婆，她有七個兒子，六個是阿達，就是智障，
四個被帶走了老太婆自己照顧兩個，唯一正常的兒子又不太務正業，
某天早上老太婆用補鼠籠抓到好大一隻老鼠，下午就在門口殺那隻老鼠要當晚餐，
她兩個阿達兒子蹲在一旁傻笑的說有肉吃了…兩個阿達兒子都二十幾歲了。

小死巷裡有個賣涼水的，紅茶、冬瓜茶、楊桃汁之類的，用腳踏車載出去沿路賣，
傍晚回來沒賣完的就都請大家喝，好多人拿鍋子碗公去裝，慢一點就搶不到，
小勤以為跟著他就有涼水喝，某早就跟著他，那人牽腳踏車走發現後要小勤快點回去，
涼水沒喝到小勤不甘心的繼續跟，但一下後那人腳踏車就改用騎的…小勤就跟丟了。

不知道自己在哪裡、不知道怎麼回去，小勤有點慌了，已經是下午了又突然一陣西北雨，
小勤躲在某房子大門下嚎啕大哭，裡面的人聽到了，一個太太開門看到小勤就把他帶進屋裡，
大門下會噴到雨水，這個算年輕太太很善良，拿餅干給小勤吃，問你家在哪裡？
小勤不知道家在哪裡只能哭…中午小勤沒回家吃午飯，媽媽就覺得不太對，
到了下午兩點小勤還沒回家就肯定出事了，夫妻倆趕緊一起到派出所報小孩不見了。

派出所警察打電話詢問附近轄區派出所有沒有人撿到小孩？有個人來報家裡有個走失的小孩，
問了地址後小勤爸媽就趕過去了，在加納仔，現在的萬大路上，也是不算近的距離，
小勤爸媽按了電鈴，算年輕的太太開門…還真的是小勤，小勤爸媽對算年輕太太千道謝萬道謝，
回到家後爸爸去派出所通知警察小孩找到了…媽媽非常生氣的把小勤打了又打。

小勤從此不敢再亂跟誰走了，因為被媽媽打的好痛…某晚半夜小勤突然醒莫名來看著門簾，
爸爸的褲子及衣服吊在門簾邊，接著看到一隻手從門簾邊慢慢伸進來，慢慢的摸啊摸，
摸進爸爸褲子的口袋裡，那時候小勤不知道那就叫小偷，早上爸爸發現褲子口袋裡的錢不見了，
接著問是誰拿的？小勤說半夜看到一隻手從門簾邊慢慢伸進來拿走…小勤被媽媽打了一頓，
看到小偷在偷錢還不說不該打嗎？這次小勤被打的最冤枉，他又不知道那就是小偷。

這間房子有大門但都沒關，因為二樓住很多人在進進出出，所以小偷也能輕易進入，
家裡沒有什麼錢，很自然的除了三餐其他都沒的吃，某天有人送小勤媽媽一截甘蔗，
市場買的回來時剛好碰到小勤媽媽，就拿一截甘蔗說給小孩吃，小孩看到甘蔗都好開心，
媽媽很公平的各咬一小截分給四個小孩，小勤剛好分到甘蔗節…你覺得真的是剛好嗎？
「我不要甘蔗節啦…」「有的吃就好了還嫌什麼？」「我不要吃甘蔗節啦！」
小勤很不爽的把甘蔗節一丟，媽媽立即轉身去拿沒很細的竹枝來打他一頓…糟蹋食物。

這就叫竹筍炒肉絲…某天有人送一個紅蘋果，小孩好開心，雖然蘋果沒有很大但小孩都沒吃過，
媽媽就切蘋果一人分一塊，不可能切都平均大小，小勤拿到的看起來明顯就比較小一點。
「為什麼我的比較小？」「有的吃就好還嫌？」「我不要吃了啦！」小勤把蘋果往旁邊一丟。
分明就是故意給我小塊的寧願不吃…媽媽立即轉身去拿細竹枝來打他一頓，再說不吃繼續打，
小勤被媽媽把蘋果撿起來洗個水遞給小勤…不吃會被打，小勤就邊哭邊吃蘋果。

過年，小勤印象中回祖厝過年兩次，在半夜被爸媽叫起來，再穿看起來是新衣服的新衣服，
人家小孩長大穿不下了，衣服還是新新的就送給小勤媽媽給小孩穿，走過市場、走過暗巷，
慢慢走到台北車站，在人潮擁擠中上火車，沒搶到座位就要站著，小孩觀察誰有要下車的動作，
預先準備搶座位，不過通常過了新竹後就會有座位可以坐…當然先坐先爽。

慢車，蒸汽火車頭，火車起步時一節扯一節，聽到氣笛一鳴，接著就是聽到摳摳摳摳摳，
摳到坐的這節車廂時人就猛被扯一下，火車過山洞時頭不能伸出車窗是常識，
除了山洞裡黑七巴烏啥都看不到，還有出了山洞就會被笑，因為臉都被煙燻黑了，
坐火車最快樂的時候是吃便當，小勤都把差點來不及找錢買來的便當吃光光。

不常回祖厝過年，因為要花很多錢，不管有沒有回祖厝過年，過年都有誰給的紅包可拿，
可是小勤從不因為拿到紅包在開心，因為等一下媽媽就會把紅包拿去，
一開始小勤當然不願意把紅包拿出來，但媽媽的眼神及表情在說不給我就試試看…

農村裡常把稻子收割後的稻稈收集推成草普，小勤祖厝後面就有幾個草普，過年時很無聊，
小勤看著草普一下把一根稻稈拉一點出來，他想知道稻稈燒起來有多快是什麼樣子，
就點上火，火柴在廚房拿的，沒想到稻稈燒的超快他想拍熄都來不及，草普著火冒出滾滾白煙，
立即被人發現了，接著好多人在提水滅火…小勤在一旁大哭，他知道又要被打了。

這年沒有回祖厝過年，大年初一小勤就拿著十塊錢紅包跑去糖果玩具店，
看到一支黑色玩具步槍很喜歡，沒有很小支的玩具步槍，這支玩具步槍要十塊錢，
玩具步槍買了就沒錢買糖果吃了，想了想後小勤決定買幾塊錢糖果吃，接著繼續看黑色玩具步槍，
不能買就多看幾眼，猛的店外地上有一張十塊錢，趕緊撿起來再買那支玩具步槍，小勤好開心。
「錢是給你存起來的，買糖果吃也就算了買這個能做什麼？你以為錢很好賺是不是…」

回家後又被媽媽打了…鞭砲有很多種，大龍砲的威力最大也最貴，小勤不太敢買來玩，
水鴛鴦的玩法最多，沖天砲很好玩但也有點貴，摔砲，小小一個用力往地上丟摔就爆炸，
小勤常常摔不爆炸，因為丟摔的力量不夠，拉砲，像鞭砲但兩邊各有一條線，任一條拉出就爆炸，
小勤買來綁在人家的兩個門把上，裡面的人不知道門一拉開就磅一聲嚇一跳，小勤看的好開心，
又再去綁、再去綁然後就被逮到了…傳統習俗過年不能打小孩，但小勤過年照樣被媽媽扁。

小勤整天在外面閒晃，有天下午看到地上一個薪資袋，他撿起來後發現裡面好多錢，
立即藏在衣服裡快步跑回家把薪資袋給媽媽，小勤認為媽媽最少會給他一百塊作為獎勵，
沒想到媽媽只給十塊…一樣是下午閒晃看到地上有一張五十塊，小勤立即撿起來，
這回不拿回家了，媽媽一定只給一塊，他決定要獨吞…這張五十塊讓他開心的揮霍好多天。

巷口邊那間雜貨店的生意很好，沒有店名，大人都說大某細姨，依據大人的說法，
大某是老婆，老婆妹妹來店裡幫忙被姐夫吃了，老婆的妹妹就變成小姨，
小姨的妹妹來店裡幫忙又被姐夫吃了，小姨的妹妹就變成二姨丈…三姐妹共侍一夫，
其實三個老婆不是親姐妹，只是姐妹…這雜貨店原先還有搾油，所以地板上有一層厚厚的油污。

掏錢收錢時零錢不小心掉到地板，不會發出聲音就不容易被發現到，還再把零錢踩進油污裡，
更正確的說，那是鞋底的泥砂一層層混著油汙，小勤就常擠在買東西的人裡眼睛看著地板，
只要發現零錢就伺機把零錢挖起來，接著很開心的到糖果玩具店買金含…台語發音，
金含是一種糖果，硬如鐵石、形如彈珠，
顏色有綠白或紅白等相間，如果不咬破，輕輕的含在嘴裡，可以含上很長一段時間。

小勤夏天洗澡都是下午時候，媽媽叫他那時候洗，因為他可以自己洗澡，那時陽台沒人要使用，
自己把鋁的大水盆放下，再放水進去再脫光衣褲坐下去，坐在鋁的大水盆裡邊洗邊玩水，
某次發現到很奇怪的現象，包皮把龜頭包起來還多一些，那個就像包皮的嘴，
包皮的嘴半浮在水面發出答答答答的聲音，好像人的嘴在快速間斷噴水一樣，小勤納悶的看…

看一下後再抓起陰莖看，沒哪裡不對啊？再放進水裡又正常了，接著重覆試了幾次都一樣，
突然他很想知道包皮裡面是什麼東西，開始把包皮往下扯，會痛、有看到東西，
扯好幾次才把包皮扯下去，立即聞到臭味，龜頭冠下及那位置的包皮有黃黃白白的東西，
小勤當然開始洗，沒想到感覺非常的痛又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感覺…

包皮已扯下去了，一直被包皮保護的龜頭當然非常敏感，還有這樣碰陰莖會勃起，
陰莖勃起撐開被扯下的包皮，不非常痛才奇怪，然後小勤喜歡上那種痛的感覺，
小勤的心理沒問題，因為那種痛不是被打的皮肉痛，那種痛是無法形容的痛，
沒那麼痛了就會有點懷念那個痛，不是很刻意的把包皮往下拉、或很用力握搓龜頭部份。

一定要痛到咬牙切齒、不停呼吐氣喘氣才甘願，可是疼痛的感覺還是慢慢的變輕，
小勤個性就是不信邪，直接巴龜頭…小勤的眼淚直接噴出來，縮著身體好一會才能再動，
隔天小勤輕輕巴龜頭沒什麼感覺，猛用力巴龜頭…眼淚噴出來，縮著身體好一會才能再動，
然後小勤開始節力的把龜頭巴來巴去或拉扯…他沒有黃色小鴨，陰莖就是他洗澡時的玩具。

還巴到自言自語一人扮兩角，這時的小勤才五歲，陰莖勃起後長度約5公分，
那天下午小勤拿著一支撿到的小刀子在玩，弟弟在旁邊看他拿小刀子開心的劃來劃去，
小勤劃來劃去一下就從弟弟耳朵前劃一下，他那是在跟弟弟玩，哪知道血就流出來了，
弟弟因為痛而大哭、媽媽進來看到差點暈過去…小勤那回被打到哭到差點斷氣。

弟弟耳朵前的一條刀疤都沒消失…小勤六歲後的下午時，住那麼久了左鄰右舍也有些熟了，
幾個合得來的太太們，偶爾會聚在走廊底稍長方型房間裡玩四色牌，當然是賭博，
小勤都在旁邊看兼跑腿去買四色牌，這項任務他是最佳人選，因為就他最能跑來跑去，
他也把大人不要的四色牌撿起來，不是在旁邊自己玩就是和比他大兩歲的小慧玩。

玩四色牌的女人，二樓就第二間及第四間的太太，其他的太太都是鄰居，
小勤住第二間，第四間是走廊底稍長方型房間，夫妻有兩女一男，大女兒大小勤兩歲，
其他都小小勤好幾歲，丈夫常早出晚歸不知在做啥，妻子長相身材都是普通，
大女兒小慧身材有點高挑、長的也算不錯，和小勤姊姊一樣要顧帶弟妹。

偶爾下午時候一輛掛滿菜刀剪刀的三輪車會騎到巷底，賣、磨、修理菜刀剪刀，
磨菜刀剪刀的話會到人家的廚房裡磨，因為磨刀要用到水，所以時常就三輪車在人不在，
這裡雖然很多窮困人家住這裡，但沒人會去偷菜刀剪刀，因為窮是不得已的，
我雖然窮但窮的有尊嚴有人格…某天下午小勤玩回來看到那輛三輪車但人不在，
小勤完全不在意的進房子走上樓梯，他注意到樓梯口有雙很陌生的鞋子，難道是小偷？

小勤走的很輕很慢的上樓梯，接著看到小慧躲在她家房間門旁不知道在幹嘛，
小慧看到他立即比出不要出聲的手勢…小慧在上小勤在下，兩人肩靠右門邊的牆壁，
歪頭一眼從布門簾邊看進去，看到小慧的媽媽和一個老男人抱在一起，那男人就是賣菜刀的，
賣菜刀的身材黑瘦、個子不高、長的不怎麼樣還五十多歲，小慧媽媽才三十五六歲。

賣菜刀的半壓著著小慧媽媽、小慧媽媽抱著他兩人在親嘴，接著賣菜刀的脫小慧媽媽衣服，
再把內衣脫掉，賣菜刀的臉埋在小慧媽媽兩個奶子間，再又捏又親又吸兩個奶子及奶頭，
小慧媽媽好像很舒服的樣子，一下後接著賣菜刀的脫小慧媽媽的褲子內褲，
小勤看到小慧媽媽兩腿間上長好多黑毛，接著賣菜刀的把小慧媽媽兩腿折起分開，
再接著頭在小慧媽媽兩腿間，看起來像是在舔…小慧媽媽的表情好像非常的舒服。

賣菜刀的坐起來再把自己衣褲脫光，接著跪在小慧媽媽臉龐一手扳著小慧媽媽的頭，
小慧媽媽含住賣菜刀的小弟弟頭前後動，這時小慧媽媽兩腿一樣維持剛才的姿勢，
所以小勤清楚的看到小慧媽媽那個地方，黑黑的、毛毛的感覺好醜，
賣菜刀手抓著小弟弟插進小慧媽媽尿尿的地方，動幾下後賣菜刀把小敏媽媽兩腿壓下，
他兩腿夾著小慧媽媽兩腿，接著屁股大幅度的上下動…這回看的非常清楚。

小勤已經知道男人的小弟弟是在屁眼上一點的洞進出，那個洞是女人在尿尿的洞，
一下後賣菜刀的趴在小慧媽媽身上屁股快速上下動，然後發出啊呀一聲就趴著不動了，
小慧媽媽的表情看起來蠻快樂的，賣菜刀的一離開小慧媽媽身體，小勤小慧就立即轉身，
像小偷走路一樣的下樓梯走出房子…兩人一起走到巷子口時小慧再轉身回走。

大人在做的事，和父母一起睡覺的小孩幾乎都會看到，只是可能還太小沒有印象，
通常四歲以後還和父母一起睡覺，那一定會有印象，小勤當然也看過爸媽在做大人在做的事，
由於是睡覺時間及不知道那是在做什麼，所以有印象也很模糊、片緞，
小慧當然也看過爸媽在做大人在做的事，她還常看到媽媽和賣菜刀做大人在做的事。

為什麼小慧媽媽和賣菜刀的會搞上？菜刀剪刀用久會鈍會損壞，買新或修理都要錢，
如果給賣菜刀的一點好處就可以不花錢了不是嗎？男人做那個事都很快的，
當時小慧媽媽的想法很簡單…給賣菜刀的幹比給丈夫幹來的划算，不就是這樣嗎？

對賣菜刀的來說，找妓女發洩要花一點錢，找妓女花的錢絕對比給小慧媽媽的錢多，
還有賣菜刀的不年輕不帥，妓女單純只是給你發洩，想玩奶、吸奶、親嘴、摟抱？門都沒有，
而且妓女千人騎萬人趴，玩妓女常常會生芒果、生菜花、淋病…小慧媽媽就乾淨多了，
所以一但小慧媽媽主動暗示，賣菜刀的自然就無法抗拒…自己條件不好就別再挑什麼了。

後來賣菜刀的和小慧媽媽互動有點太過親暱，巷子裡就開始傳言兩人可能有姦情，
可能已經幹到太熟了，熟到忘記在外人前要裝一下…小勤都是出去玩累了就回來睡覺，
睡不著再出去，小勤爸媽都懶得管他，所以小勤才會半夜去偷看市場的攤架位裡有什麼，
小勤自己就是個問題人物又愛趴趴走，爸媽哪敢要他顧弟妹…自己顧好就很不錯了。

萬新鐵路拆除後原來的鐵道就成了汀州路，龍口市場在汀州路這邊有三個出入口，
第一個出入口旁邊是福安紀念堂，是蔡萬春出錢蓋的，當時裡面有擺一些圖書供人閱讀，
小勤進去過幾次，福安紀念堂旁邊是永義宮，萬新鐵路還沒拆時永義宮旁就有個車站，
鐵路拆車站也拆了，第一個出入口進入右轉走到底，是第二個出入口，
直走下去是倒L和第二個出入口直走後相接，兩條路相接處旁邊是一座小石子水泥橋。

因為當時的三元街是條大水溝…早在清乾隆29年時這地區就叫做古亭庄了，為什麼叫古亭？
古亭就是鼓亭，牯嶺街95巷與同安街口附近有間長慶廟，旁邊有座鼓亭庄遺址石碑，
當時來台開墾的漢人到了這裡後，為了防禦新店溪上游屈尺的泰雅族來出草獵首，
就建守望亭在廟旁，同時設置大鼓為哨站警戒，因此這地方被稱為鼓亭…

民國10年從萬華到新店的萬新鐵路建好，最初主要是要運煤、木材、茶葉等貨運用途，
萬新鐵路的火車開的非常慢，沒買票就上車的人如果遇到來查票的車長，
就跳下火車繞一圈躲過查票後再跳上火車，住古亭站旁邊的人都等到最後一班火車經過才睡，
因為在新店載了大量的煤，經過時周邊的木頭房子彷彿地震一般在震動…

民國12年從日本來台灣的裕仁皇太子，他後來成為昭和天皇，聽說楊三郎的父親楊仲佐，
很會種菊花，日本皇徽就是菊花，所以要到永和去賞菊，但台北去永和沒有橋，
因此民國26年川端水泥橋完工，就是今天的中正橋，原本橋頭在現在的廈門街上，
所以當時的廈門街很熱鬧，直到中正橋橋頭又改在重慶南路才漸漸平淡。

留公圳為郭錫留所規劃創建，在新店溪上游青潭溪口附近開鑿水圳灌溉自己的墾地，
後來擴大灌溉新店大坪林地區，稱為大坪林圳，又修渠道經景美、公館、大安、信義、松山，
然後又再修渠道擴大灌溉地區，?公圳林口支線的一條溪流經牯嶺街95巷、三元街，
接上西藏路的新店溪側支流河道流入新店溪，三元街這段日治時後稱為赤川。

赤川的溪水清澈、四、五月時晚上可以看到很多螢火蟲發光在飛來飛去，
現在的廈門街與和平西路路口稍微偏南處，有一座木橋，這木橋就被稱為螢橋，
那地方就是這樣才叫螢橋…過橋小石子水泥橋後還有很多攤販，右邊還有一棟蠻大的室內市場，
第二個出入口進入直走，會先經過小勤住的小死巷口，巷口旁是大某細姨的雜貨店。

雜貨店隔壁是賣布兼做衣服的店，再過去是一整排的攤架…第三個出入口進入，
直走到大某細姨雜貨店前和第二個出入口的路相接，小勤看到那對年輕男人接吻的巷子，
是第三與第二出入口兩路相接前的小巷子裡…第三個出入口走進來會先經過一個巷口，
再走幾步就到了糖果玩具店，在右邊，一間用幾片木門做大門的店面，
龍口市場裡有很多小巷子，小勤會有地方跑就是都在各條小巷裡走，看巷子是通到哪裡，
還有看什麼尪仔標較喜歡、看人搧尪仔標…都是整疊在搧，小勤沒錢買那麼多尪仔標。

二樓第三間住一對三十出頭的夫婦，聽大人說小孩在老家，夫妻倆在台北工作賺錢，
丈夫很早就出門、很晚才回來、偶爾晚上沒回來，做什麼工作小勤沒聽大人說過，
妻子，大人說好像在剪頭髮，但不是一般的剪頭髮，那晚十點多小勤白天睡太多睡不著，
決定去市場裡看一看，說不定哪個水果攤架下有沒帶走的什麼水果可以吃。

兩個人在小巷裡和他閃身而過，隔壁第三間的夫妻回來了…不對？那男的不是丈夫，
小勤輕輕的走上樓梯再到第三間門前，二樓房屋的布門簾都沒有拖著地板，
小勤肩靠房間外牆、輕捏布門簾邊的看進去，房間有開燈、走廊上也有開小燈，
但走廊的小燈很暗淡，房間開了燈當然房間裡比走廊亮，小勤自然就不會被發現。

這房間住的妻子和那男人緊抱熱吻，兩人像是久旱逢甘霖般，激烈交換著彼此口中的津液，
接著男人親吻著她白皙的脖子，再脫掉她衣服兩手揉抓上她內衣及奶子，再脫掉她的內衣，
嘴含住奶頭大力吸吮，嘴邊吸奶手邊抓奶，接著脫掉她的裙子及內褲，
再分開她兩腿低下頭舔整個陰部，她手捂著嘴、表情好像很難受的邊搖頭。

男的脫掉衣褲再趴在她身上，男的屁股一沉她立即眉頭一皺，男的屁股邊動邊吸她的奶頭，
也男的屁股邊動邊和她熱吻，小勤知道親嘴和接吻的不同，因為他看過人家在接吻，
某小巷子裡一對年輕男女緊緊抱在一起，嘴也貼在一起，但嘴是張開的貼著，
兩人的舌頭伸過來伸過去，小勤太小了那對年輕男女沒發現，發現時就把小勤趕走。

兩人的模樣看起來很享受，接著女的爬起來男的躺下，女的跪蹲在男的腿邊，
一手握著男的像烤焦的香腸的小弟弟上下動，再低下頭含住頭上下動，
接著女的起身跨跪在男的肚子上，一手從後握著男的小弟弟屁股慢慢坐下去，
女的屁股前後扭、男的兩手抓著她奶子表情很舒服…兩人同時仰頭僵直後女的趴在男的身上。

小勤看過很多次第三間的妻子帶男人回來，其中一部份是男人趴她身上插到射精，
一部份是妻子坐在男人上面屁股前後扭、男的一臉淫邪的兩手抓著她奶子捏玩到射精，
晚上的二樓很安靜，所以還有一部份是不同姿勢但盡量不發出聲音的幹到射精，
幹完後男的都會繼續摸抓妻子乳房、撫弄她的陰部一會，才起來穿好衣褲離開。

看了那麼多次後小勤發現到…妻子有在算時間，超過一定時間還沒射精就用屁股搖出來，
妻子在男人理容院工作，男人理容院當然不只有剪髮，還有按摩、洗頭、挑耳垢、燙頭髮，
那些男人都是妻子的老客人，男人都嘛很好色，妻子為了抓住老客人就偶爾讓他們幹一下，
那不是開查某，所以男人都會多摸一下妻子的身體…幹完還會給妻子一點零用錢。

這晚十點多小勤一樣白天睡太多睡不著，去市場裡看看說不定哪個水果攤架下有沒帶走的水果，
偶爾小勤會看到沒帶走的水果，通常那種水果都是不打算再繼續賣的，賣應該也沒人買，
兩個人在小巷口和他閃身而過，隔壁第三間的夫妻…今晚那男的好像有比較年輕一點，
用膝蓋想就知道一定很精彩，小勤當然不去找水果吃了…等了一下下才上到二樓。

現在晚上十點不算晚，那時晚上十點算很晚了，小勤一樣肩靠房間外牆、輕捏布門簾邊看進去，
兩人已經脫光了，妻還跪坐那男人身上身體趴著和那男人親吻，那男人肉棒就她屁股後面，
長約14公分、粗約4公分，是小勤看過妻子帶回來的男人裡，肉棒最長最粗的一個，
妻子的乳房像兩個被壓扁的球，接著妻子親那男的乳頭再轉過身用乳房夾他的肉棒。

那男的嘴在她陰部舔親，妻子仰臉表情很舒服，接著那男的把妻子往前推去，
一手抬起她屁股一手握著肉棒，把妻子屁股放下時肉棒慢慢插入妻子黑毛一片的肉洞裡，
接著妻子屁股前後動，小勤感覺這男的和之前那些男的不一樣，因為妻子一直用媚眼看他，
眼神的意思是說，有沒有看到我的肉洞在吞吐你的肉棒…妻子好像也喜歡那男的。

接著兩人換成側臥，那男的在後差她，妻子微閉著眼、模樣愉悅、表情非常的享受，
那男的邊插一手邊握抓住她乳房，揉、搓、捏、刺激乳頭，妻子乳房被那男的捏到變形，
再來妻子兩腿分開成Ｍ形的讓那男的插，妻子兩手把那男的抱的很緊，
那男的越插越用力接著就出來了…妻子兩腿一樣Ｍ形，男的手指插進肉洞裡挖出白色的東西，
還有跟之前男人不同的是兩人光著身體抱著睡覺，小勤認為那男的應該是妻子的客兄…

二樓第一間房間住較年輕的夫妻，丈夫應該沒超過三十歲，妻子可能只有二十、五六歲，
聽大人說有兩個小孩但妻子交給她父母帶，丈夫不知在什麼地方上班，妻子在市場裡工作，
賣現做魚丸貢丸的店家，做到下午兩點…這天幾個太太在第四間玩四色牌，小勤姊弟妹也在那，
因為那房間最明亮，偶爾讓小孩見見光的同時還有不要的四色牌可以玩。

民雄鬼屋知道吧？這房子的結構和民雄鬼屋差不多一樣，樑柱是鋼筋水泥、牆壁是磚塊砌成，
除了二樓陽台是鋼筋水泥，其他都是木造，二樓的房間牆都是薄合板釘出來的，
隔音效果自然不怎麼好，但地板的結構做的還算扎實…人太多小勤就不想去湊熱鬧，
感覺無趣的在房間躺著，突然他聽到隔壁房間有說話的聲音？是第一間房間傳出的聲音。

小勤好奇的從很的小釘孔看…就第一間與第二間的牆有幾個釘孔，可能之前的人偷窺弄的，
看到房間裡有兩個人，女的是妻子，男的是…那店老闆的兒子？
這個男人應該是退伍沒多久，因為他的體格不錯、皮膚微黑、長相還有點帥氣，
他怎麼會和這個人妻在她的房間裡？可能以為隔壁都到第四間去，所以聲音稍大一點點，
兩人在緊抱接吻，接著邊吻邊脫光衣褲，再來男的分開她兩腿開始好像很用力的在舔。

還用手弄女的下面，女的表情好像非常的舒服，可以聽到她急促的喘息聲，接著女的坐起來，
男的站著，她跪在他腿前一手握著他的肉腸套動再含進嘴裡，這次小勤看到她是在吸吐，
不只是含而已，再舌尖輕輕一圈一圈舔著龜頭，含住龜頭嘴快速前後動，手握著也快速的動。

男的讓她躺下再分開她兩腿插進洞裡，女的兩條大腿交錯分開纏繞在他的腰上，兩手緊抱著他，
由於角度剛好，小勤完全看清楚男人是插進女人哪個洞，女的發出輕微的呻吟嗯嗯哼哼聲，
接著男的躺著，女的跨坐在他身上抬高屁股一手扶正小弟弟慢慢的坐下去，
女的發出一聲快樂的沉吟，接著屁股不停起落，她的人像裝了彈簧那樣的快速彈動。

再來趴在男的身上屁股不停的抬起落下，屁股還抬的有點高，這回小勤就看的很清楚了，
知道男人的小弟弟如何進出女人哪個洞，接著男的把她抱著不停的挺起屁股，
當然他的屁股沒有挺起很快，然後兩人同時嗯一聲，女完全趴在男的身上和男的熱吻，
直到男的小弟弟滑出女的那個肉洞，小勤看到女的那個肉洞流出白色的東西？

可不是就這一次，下午時候小勤看過很多次，小勤感覺那男的好像很喜歡幹這個年輕的太太，
因為每次都是進房間後就是擁吻、脫衣、打砲，和這個年輕的太太沒有什麼在說話，
這天早上八點時媽媽帶姊弟妹去市場買菜兼走走逛逛，姊姊背著妹妹再牽著弟弟，
大清早小勤就在市場裡晃了一圈，所以他當然不去要在房間睡個覺補充一下體力。

沒想到一下而已就聽到隔壁有奇怪的聲音，當然小勤從房間牆壁的小釘孔看，兩人正在擁吻，
年輕的太太被那男的吻的嗯嗯哼哼，因為那男的手伸進她裙子裡撫弄她的陰部。
「你怎麼一早就喝酒？」「昨晚和當兵的朋友喝到半夜，早上忽然好想妳就過來找妳了。」
「我休息也好想我？只是想我的身體對不對？」「怎麼可能…妳知道我很愛妳的啊…」

「你很愛我為什麼又跟賣什麼的那個女人…」「我很愛妳，她很愛我…不能都不理她啊？」
「為什麼不能都不理她？」「都不理她，她就會想知道我為什麼都不理她…我就不能愛妳啦？」
「她那麼年輕你應該要愛她才對…」「她就因為那麼年輕我才不愛她，都只在乎她自己。」
這就是年輕與有點年紀、沒結婚與結過婚女人的差別…結過婚加偷情的女人的差別更大。

..

wdvbn · 發表於 2017-1-29 09:23:08

感謝啊！期待你更多更好的創作哦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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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連載] 英勤的故事 【～1，待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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